※你×李羲承
※R18有
※暴力有,強制有
※注意左右注意左右注意左右
※專注地在描寫接吻
※feat.拉麵z
我也不知道我在氣甚麼。
「欸,陪我去練唱,我需要一個評審。」
李羲承搖晃著我的肩,試圖讓我快點從睡夢中清醒,我迷迷糊糊的被他抓著手肘拉出教室,等我回過神來,我已經坐在鋼琴椅上,而他正在調整站立式麥可風的高度,他垂著眼眸,透過已經快落到鼻尖的圓框眼鏡盯著手上的動作。
外面在打球的學生似乎玩得很開心,剛起床的我只覺得他們活力太過旺盛,外面太陽這麼大,為甚麼還想要衝出去邊曬太陽邊打球?難道他們都不會累嗎?
李羲承開始試音,我將注意力挪到他的身上,他輕輕推高了眼鏡,隨後小小的手便握住麥克風,那雙狗狗般的雙眼不知道在看著哪裡,或許是我背後的黑板吧,但他的眼神很好看,如果舞臺下的人被這樣的眼神盯著看,多多少少都會暈倒吧——我誇張了,但應該大部分的人都會有心動的感覺。
歌曲進入到副歌,李羲承將視線放低,專注地盯著我,在表演狀態的他好像另一個人似的,明明平時不喜歡與人對視,包括朋友,只要雙眼對到,他會明顯的將視線移到別處,像是鼻子、額頭,或是對方背後的東西,可偏偏他在唱歌時非常喜歡盯著人看,像是希望對方的魂被自己偷走一樣。
我專注的也注視著他的雙眼,歌曲結束時他對著我笑了,非常開朗地笑了起來,他的眼睛亮亮的,好像聖誕節會看到的水晶球,我像是被他感染一樣的也笑了起來。
「不愧是李羲承欸,唱的真好,或許今年也把第一名獎盃帶回家嗎?」我一邊拍著手,一邊稱讚他。我對社團教室有很好的印象,只要每次來這裡,都能聽到李羲承在唱歌,打開教室的門,我總能看到他閉著眼,陶醉地唱著他最愛的歌曲。
「一定會的,到時候獎盃也會放在那裡。」李羲承伸手指了黑板旁邊的櫃子,上面有許多社團贏得的獎盃,李羲承他把去年贏得的歌唱比賽獎盃也放到這了。
「喔——感動耶,之後要不要接手做社長啊?我覺得你是最佳人選。」
李羲承靦腆的笑了起來,他說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辦法勝任社長的職位,也不知是否能為社團爭了很多光,或者花大量的時間在社團上,但他對社團有很大的貢獻,這點是連非社員都清楚的。
是啊,他的貢獻很大,當初本來要廢社的,在我聽到雨中戴著耳機的他口中唱的歌後,我確定了社團需要的是像他這樣的人,我不斷地問著:「羲承,要不要來熱音社?」在上學路上問,在中午吃飯時問,在放學路上問,他應該也是被我煩到了才答應的,真的很感謝他救起了社團。
「在想甚麼?」他湊到我面前眨了眨眼,「是太失望嗎?」
「沒有,只是在回想我當初是怎麼死賴著你要你加入社團的。」
「啊,這個啊。」李羲承又笑了起來,這麼說來,我對他的印象從開始到現在都是愛笑、笑起來很好看,嘴唇也薄薄的,像是切了片的櫻桃,「很慶幸你有拉我進社團,我在這裡待得很開心。」
每當他笑起來時,我感覺我的世界好像暫停了,我會屏住呼吸,倒抽一口氣,甚至心臟也會停止跳動,為甚麼會那麼好看?
「我如果當社長,一定拉你當副社。」
「一言為定。」
要說到做到啊,李羲承。
就像是命運共同體一樣,在歌唱比賽前,他時常拉著我到社團教室說要練唱,有時候我有課沒辦法陪他,他還是會待在社團教室等著,一到下課時間就傳訊息問我能不能來社團一趟,有時候我會納悶,除了我就沒有其他聽眾嗎?想聽他唱歌的人不是很多?而他的回答是——
「因為最信任你。」
原因就跟你這個人一樣簡單。
我時常陪他到社團教室,聽他練習,聽他說心事,聽他玩遊戲,一直到比賽彩排時都維持著這樣的模式,其實我們平時關係就挺好的,這樣的相處模式並不是刻意安排的,而是他想要,我就陪,反過來,我需要的時候他也會陪我。
在彩排時我也是站在他旁邊陪他,儘管我對這活動沒有興趣,任何我不參與的事情都是我不感興趣的,很多時候不是李羲承把我拉出來,我是只會待在教室或者家裡的,當然他也一樣,我們都是需要有人約才會出門的人。
「還有幾個人才換你?」
「大概七個吧,沒有要唱,就是踩一下流程,測試音檔和音響設備是否完好無缺。」
說實話我有點等不住了,我雙手抱著胸,貼著李羲承的肩,明明沒有要唱,卻還是站了很久,而且,李羲承的人氣到底是多高?為甚麼一直有視線往他身上看,雖然來看彩排的人不多,但在這些人裡面,正注視著他的就大概有四成吧,他不會覺得不自在嗎?
罷了,真的好無聊。
「羲承學長!」
我跟李羲承一起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,是對社團很有興趣的學弟,我記得他叫做⋯⋯
「喔載倫啊。」
對,沈載倫,似乎也是因為李羲承拉起了熱音社的人氣才對這裡有興趣的,又是一位李羲承的粉絲,那就不在我在乎的範圍了,我繼續盯著地板發呆,雖然李羲承和沈載倫聊天的聲音一直打斷我發呆。
「喔,掉了。」在手從口袋裡掏出來時裡面的學生證掉了出來,落在了李羲承的腳邊,我嘆了一口氣候蹲了下來將他撿起,可在我抬頭的時候,看到眼前的學生都擺出了驚訝的表情,是舞台塌了嗎?我將頭抬起看向李羲承,「⋯⋯?」
甚麼情況?為甚麼沈載倫親了李羲承?
那一瞬間世界好像完全靜止了,像是只有我還能活動一樣,停止的非常漫長,我不知所措地看著兩人還緊緊貼著的唇,要阻止他們?還是要拉開李羲承?沈載倫向前傾了身體,直接起身的話或許能直接撞開他們,要這麼做嗎?
我就這樣一直愣著,直到他們的唇離開了對方,我尷尬的還蹲著,我聽到沈載倫說了句比賽見。為甚麼⋯⋯我有點生氣?感覺心裡好像有一股火正在燃燒,那火燃燒出的煙嗆的我很不舒服,我想現在就回家休息。
見那學弟離開後,我努力擺出正常的表情,努力的站起來,我不知道現在該用甚麼表情面對李羲承,好像怎麼樣都不對,於是我把學生證放回口袋後便繼續抱胸靠牆發呆。
等了好一陣子,終於輪到李羲承彩排了,他上去確認了所有東西都沒問題後就下來,這個時候他應該會開心的說「我好啦」,我會在他剛開口的時候就轉身離開。
這是我反常的開始。
從彩排過後我的心情沒有好過,我下課後自己走,上課也自己走,甚至午餐也是自己吃,沒剩幾天的練習我也不陪李羲承去了,我知道我在鬧脾氣,很幼稚的在鬧脾氣,可是他從沒跟我說他跟沈載倫有關係,難道最信任我這話是假的?
我躲了他幾天,比賽那天甚至在聽完他唱歌過後就離開了,我沒有留下來等頒獎,我真的不知道我在氣甚麼,為甚麼可以氣這麼多天,我幾乎是在跟李羲承冷戰,在我找到問題之前,我是不會找他的,儘管我很在意他。
可是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,我最後還是遇到了李羲承,他一手拿著歌唱比賽獲得的獎盃,一手抓著我防止我逃跑,他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、不把我幼稚的行為放眼裡的表現讓我有點愧疚,我的心好亂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
——欸,聽說了沒?李羲承跟沈載倫在一起耶!
別騙人了,一直都跟他在一起的我都沒有聽他說過,連他談戀愛了都不知道,怎麼可能會先被素不相識的人知道這消息?
——是真的,彩排那天李羲承還被親了!
別騙人了,這不是我想聽的。
我想著該趁甚麼時候跑出去,該跑多快才不會被李羲承追上,但他似乎看出了我正在想一堆有的沒的鬼點子,所以他叫住我,希望我能夠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,就像在看他練唱一樣。
「我不習慣直接問別人出了甚麼狀況,但你讓我很在意,你怎麼了,為甚麼要躲我這麼久?」
我的腦袋要炸開了,頭好痛,又想到彩排那天看到的畫面。
「你和那個學弟在一起?」
「沒有,我沒和他在一起。」
我不知道,但李羲承的回答讓我更生氣了,既然沒有在一起的話,為甚麼都不正面回應外面滿天飛的流言?甚至,對我也不做個解釋。我氣的話都要說不好,甚至也沒有擺出好的臉色,好像我下一秒就要揪著他的衣領破口大罵一樣。
事實是,我真的衝上去揪緊他的衣領,強制將他壓在門上,但我沒有揍他,也沒有罵他,我反而像當時沈載倫親他一樣的靠近他的唇,他的嘴唇好小,好像一口就能吃掉的草莓軟糖,會不會當天的就是初吻?想想就忌妒,又好生氣了。
離開他的嘴唇後,我伸出舌舔了嘴唇,留念著他的氣味,但只有這樣的話無法使我不再生氣,於是我又吻了上去,被滋潤過後的唇觸感不一樣了,我含著他的下唇輕輕的吸吮,在用力吸緊時刻意發出嘖嘖聲,他繃緊的身體漸漸放鬆,我也放開手不再抓著他的衣領,我將手擺在他腰兩側,防止他逃跑,就像他防止我繼續躲他一樣。
繼續品嘗著他如玻璃製品般的嘴唇,原本掙扎著的手放輕鬆的扶著我的肩,好像他已經做好萬全準備,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會在他的預料之中,我更加興奮地伸出舌敲開他的貝齒,他乖巧的也張開唇好讓我的舌可以探入得更深。
彼此的舌交纏在一起,觸感是溫熱的、濕潤的,他將唇再張開一些,不服輸的想躲過我的主動攻擊,並獲得主導權,可如果現在這個舉動是因為我生氣才有的,我不會讓他得逞。舌尖觸碰到他的舌面後繞到左側,向上勾起,輕輕的掠過他的牙齦,似有似無的貼的他的牙齦和牙齒的交界處,一路向著右側舔。
李羲承的舌一直探過來想阻止我繼續動作,但我只是引導著,使他將舌再探出一些,好讓我可以含住並用力的吸吮。我感覺到他又想要躲,似乎是因為要喘不過氣了,但在沒看到他掙扎前我是不會停止的,我想用牙輕輕咬住他的舌,可惜最後還是被他逃掉了。
不甘心,不能就這樣結束。我再次將舌探入他的嘴內,他就像是有地域性一樣的又挑起舌尖挑逗著我,我任由他舔著,或者說我沒有把他的主動看在眼裡,我此刻只希望能夠讓他腿軟,甚至說出他不行了。
趕在我喘不過氣前,勾起舌尖舔著他上顎一條一條的紋路,力道不大,輕輕的,就像正拿著羽毛輕輕搔過去一樣,這個地方很敏感,相信任何人都一樣,只要這樣不斷地舔著,他很快就會投降的。
「嗚⋯⋯」李羲承放在我肩上的手開始使力,他的舌也用力地要將我的舌給推開,同時可愛的悶哼聲從他的咽喉中溜了出來,但只有這樣是不夠的,這個時候更該去挑逗他,我在舔舐的同時雙手握住他的腰,防止他嚇到的所以我是隔著衣服抓,等到他再次想推開我時我才將手掌探入他的衣服內,「嗯⋯⋯別⋯⋯」
再一下。我停止攻擊敏感的上顎,輕輕挑了他的舌尖後便退回自己的領地,但他似乎勝負欲還燃燒著,暫時自由的舌尖又跟了過來,笨蛋啊,這只會讓我覺得你還想繼續吻。我輕輕咬住他的舌用力的吸吮著,同時將自己的身體貼近他,在發現自己做錯事後他更加慌張了,雙手不斷地拍打著我的肩。
在感覺到李羲承快要不行的時候,我放過了他,終於結束了漫長的親吻,他垂著眼眸張開唇喘息著,慢慢的穩定呼吸,我也安靜的盯著他被親到水亮的嘴唇,他好漂亮,好像陶瓷做的精緻娃娃,是有錢人才能擁有的昂貴物品,泛紅的臉頰更有了他是娃娃的錯覺。
「是不是誰都可以對你這樣子?」
我在衝動的強吻他後還是很生氣,在他安靜接受我的所有動作後我又更生氣了,是默認了嗎?真的誰都可以對他這樣嗎?
鬆開束縛著他的腰帶,將拉鍊和褲頭扣子解開,手探進去先是在臀部上畫圈揉著,我的每一步驟都能凸顯出我煩躁的心情,我在手指進入後庭時也毫不溫柔,他總是擺出吃痛的表情,雙手也緊緊地抓著我的衣服想減緩疼痛與不適應。
「門後面是人來人往的走廊,如果我光明正大地這樣玩著你,是不是明天又要開始傳關於我和你的謠言?你是不是也會安安靜靜不做出任何回覆,然後再對別人說『我們沒有在一起』?」
全部都是氣話,都是有可能會傷害到李羲承的氣話,儘管我明白,但還是想要把這些話說出口。我手指在他的後庭內緩緩地進出著,他好像在聽到我的話後有些害怕了,著急的手在門上面胡亂摸著,摸到門把後立刻將門給反鎖。
「在擔心?如果我現在把門打開會怎麼樣?」我將手從他的褲裡抽出,用那沾滿他體液的手伸向門把,他害怕的握住我的手腕,用一副要哭的表情看著我,「想說甚麼?」
「不要開門⋯⋯」
喜歡,真的好喜歡,像是被丟石子的流浪狗,皺著眉心、夾緊尾巴、發出委屈的聲音,全能的李羲承在佯裝可憐時果然也做得很好。
「那就祈禱其他社員不會用鑰匙開門吧。」
我拉著他走到鋼琴旁,他背對著我深呼吸一口氣,他就如玩偶一樣的任我處置,不會反抗,不會拒絕,在我將他褲子拉下時,我重新撫摸著他的身體,他的身體好柔軟,攙扶著鋼琴的背影好色情,我只是撫摸著他就好像快要化作一灘水。
扶著性器抵在被手指撫摸到濕透的後庭外,在他咬緊牙做準備的時候用力地挺進去,進去後他因為感到疼痛而緊緊的咬緊我的性器,更挺直了腰忍不住地大聲叫了出來,不用我調侃他也知道外面很多人,一不小心叫出來就有可能會被發現。
在他沒有任何一點聲音後,我將手插進他的頭髮裡,緊緊捉住後用力地將他壓在鋼琴上,我有注意,不讓他用好看的鼻子承受撞擊,他疼痛的發出破碎地呻吟,小小的臀被我猛烈的撞擊著,安靜的教室內迴盪著如掌聲一樣的拍打聲。
我看見他閉緊雙眼,牙齒用力地將嘴唇咬至白色,似乎是我頂撞的力道太大,讓他無法適應,誰讓他咬得這麼緊。我放輕了力道,無奈的再次抓緊他的頭髮將他拉起。
「溫柔一點⋯⋯我是第一次⋯⋯」
「現在好像被玩壞的布娃娃啊。」
原來不是誰都能這樣,看來是誤會他了。心裡有些愧疚的放開手,他好像失去重力一樣地趴在鋼琴上啜泣著,兩手無力的握著拳,教室內安靜地只剩下他喘息的聲音,我趁這段時間整理好情緒,不可以再傷害到他了。
但怎麼辦,他的臀已經被我撞到紅透了,眼睛也快要哭紅了,我心疼的將性器抽出,彎下腰親親他的耳尖,但似乎這樣的安撫無法讓眼淚停下來,頓時我感到後悔了。
「對不起,我太衝動了⋯⋯」他依然喘著,沒有給予我回應,「但我還是想知道你跟他到底有沒有關係。」
整間教室沉默了許久,我覆上他的手,輕輕地握住,安靜的等待他會開口,期待他會開口,直到聽見了上課的鐘聲,他才張開唇用沙啞的聲音問我:「⋯⋯你吃醋了?」
「⋯⋯嗯,算是吧,不然我幹嘛說出這些傷人的話⋯⋯還有這些事。」
我不明白,我始終不能明白他的內心。
李羲承慢慢地撐起身體,我也起身不再壓著他,他在我面前站直時雙腳甚至還在顫抖著,看他隨時都要跌倒的模樣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真的太用力了,可當我又感到愧疚、想要贖罪時,李羲承攬著我的脖子,向後靠著鋼琴。
「不打算做完嗎?」
我下意識的撈起他的大腿,將他的右腳抬高後又將性器給挺進去。
只有跟他在一起時,我才會這樣吧,像瘋狗一樣暴躁,又像小狗一樣聽話。